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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蒋家的旧交易凭据,我见过。」
「背面为何有你的名字?」
罗敬之沉默片刻。
「可能是当年修裱时,蒋先生让我记下的。」
岑照微问:
「你是否曾替蒋家调换过《兰亭摹帖》?」
罗敬之猛然抬头。
「没有!」
晏疏珩道:
「顾文璋已经承认,三个月前曾经向蒋廷岳指出,字帖可能有真伪问题。如今收藏清册的入藏年份又有修改,交易凭据上还留下你的名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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